(刘小枫,第67页)古代文化仍是现代世界的实质基因之一,它通过晚期中世纪文化和文艺复兴而成为近代世界的形成因素。
认为周孔之道上承圣王,下启后儒,周公兼有事功与言论之长,但更倾向于君王一系的治统,而孔子开出道统,传到孟子却断了。其治绩一直为后世所传颂,无愧为古今治理之道的辉煌乐章。
周公统一了内部意见之后,奉成王命,率师东征。第二是凶礼,作用是哀邦国之忧,包括死丧、灾荒、疾病、军败等方面。在这危难时刻,周公挺身而出,执政称王,并发挥王的作用。一是吉礼,主要内容是祭祀邦国鬼神地祗。周礼始于岐邑 周公礼乐文化肇创于陕西周原。
文王死后,其子武王继承了遗志,任周公为最主要助手,在召公、太公等人辅助下,于牧野誓师,号召大家推翻商纣王的暴政。来源:《学习时报》2018年6月6日 进入 韩星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周公 礼乐文化 儒家 。应该以儒为主,在历史上已经成功地整合了道教、佛教,形成的以儒为主,道佛辅翼的文化结构的基础上,继续整合基督教、伊斯兰教等,重构新的国民信仰体系,建设中华民族的精神家园。
二、儒家三祭的人文精神 儒家是由原始礼仪巫术活动的组织者领守者,即所谓巫、尹、史演化而来的,对礼乐的继承与发展是其思想形成的基础,并集中体现为三祭之礼。他们勇敢地、不折不扣地传讲神的话,为了完成神所交付的任务,愿意摆上自己的一切。正因为如此,儒家强调神道设教,这是在民智未开的情况下最佳的教化方式。昭王提出这个问题本身就表明了春秋时代人们对神灵和神灵祭祀的信仰已经普遍地呈现衰落的趋势,而观射父的回答也不是从传统和信仰的重要性来肯定祭祀之必要,而是从祭祀的社会功能来肯定祭祀的不可废止。
这一段时间,犹太民族处于内忧外患之中,外部强敌林立,内部问题丛生。但若一任于情,则又失礼之谨严,故他马上又说: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加上商民好饮和盛行巫觋之风,对商代社会造成了很大的问题。但是,只有人有上帝的形象,上帝又赋予人生命的气息,所以圣经说人是有灵的活人(《旧约·创世纪》2:7),这与我们《尚书·周书·泰誓上》所说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为万物之灵很一致。但是,至今为止,这个问题仍然不仅是东西两大文化体系对话交流中一个重要的理论问题,也同时是基督教传播过程中如何与以儒家为代表的中国文化沟通融会的实践问题。上甲微,能帅契者也,商人报焉。
(《新约·提摩太前书》5:4)不用说,儒家文化在孝道方面有非常丰富的思想资源,可以与基督教会通。《礼记·祭统》说:夫祭者,非自外至者也,自中出生于心也。在孔庙中的祭拜并不是宗教,因为他们不向孔子祷告,也不请求他降福或希望他帮助。这里重要的,是把传统礼制归结和建立在亲子之爱这种普遍而又日常的心理基础和原则之上。
(《礼记·坊记》)丧葬与祭祀是对已故的先人一些物质和精神的奉献,不是要死者像活人一样享受一切,而是作为一种礼,作为一种教化手段,使民德归厚,使人人具有仁爱之心。论到孔庙,利玛窦把它理解为中国文人的文化活动中心,以及向孔子表示崇敬与感谢的地方。
《荀子·礼论》中也谈到:祭者,志意思慕之情也。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论语·颜渊》)。
(13:1)你要听从生你的父亲。对此,李泽厚先生的论述更为详尽: 最值得重视的是,人(氏族群体)的吉、福,被想像是通过这种巫术礼仪的活动,作用、影响、强迫甚至控制、主宰了鬼神、天地而发生的。从明末清初天主教来华引起礼仪之争,儒家与基督教的对话就成为一个世界性的话题。非礼,无以节事天地之神也。君子之教也必由其本,顺之至也,祭其是欤?故曰:‘祭者教之本也已。经过数百年的努力,形成了犹太民族中非常重要和独特的先知精神:强调人格尊严、忧患意识和奉献心志。
外则教之以尊其君长,内则教之以孝于其亲。慎始终,厚民德的道德教化。
他将这五条原则归结为一点,即所有被祭祀的人皆有功烈于民者也,也就是只有为人民建立了功劳,对历史文化有卓越贡献的人。诸侯宗庙之事,必自射牛,刿羊、击豕,夫人必自舂其盛。
后来,荀子就特别强调利用宗教性的礼仪来培养人们的等级观念:郊止乎天子,而社止于诸侯,道及士大夫,所以别尊者事尊,卑者事卑。天子亲舂禘郊之盛,王后亲缫其服,自公以下至于庶人,其谁敢不齐肃恭敬致力于神。
子曰:‘邦大旱,毋乃失诸刑与德乎?唯正刑与德。忠信爱敬之至矣,礼节文貌之盛矣,苟非圣人,莫之能知也。这个大地是谁是它污化了呢?那些居住在地球上面的人。楚简《鲁邦大旱》篇记载的孔子与鲁哀公的答对颇能说明这一事实。
毋利举爵,主人有尊,如或觞之。最理想的思路就是以中致和。
在孔子看来,国家出现旱灾,是国君在政治上失诸刑与德所致,因此,当务之急是正刑与德。也有许多孝敬父母的诫命。
大禹自奉俭约,但对祭祀之事则诚谨尽心,而不敢稍存简慢,故孔子特致称赞。不过,在具体的礼的应用过程中,情感本质与奢俭形式之间的关系是不好把握的,用之过度,失于严刻,就须讲和,故《论语·学而》说:礼之用,和为贵。
孔子说:礼,与其奢也,宁俭。目前中国正处在一个多元文化交互撞击、生活方式复杂多变的时代,各种外来文化、后现代文化和传统文化良莠并存,相互激荡。这里我们可以从中西文化交流史上成功的范例——耶稣会教士利玛窦在明末清初奠基的汉学与神学共治的传统谈起。天子边祀群神品物,诸侯祀天地、三辰及其土之山川,卿大夫祀其礼,士庶人不过其祖。
这就是藉着遗传,废了神的诫命。宾出,主人拜送,反,易服,即位而哭,如或去之。
他们并不真正相信死者确实需要摆在他们墓前的供品,但是他们说他们之所以遵守这个摆供的习俗,是因为这似乎是对他们已故的亲人表示自己深情的最好办法。在这个基础上,他认为儒家所阐述的的箴言确实都是指导人们达到这些目的,完全符合良心的光明和基督教的真理。
他们崇敬他的那种方式,正如前述的他们尊敬祖先一样。在天(帝)与人的关系上,儒家的基本主张并不像以往的基督教那样存有一个深深的鸿沟,所谓刀锋难过,逾者甚稀。